没怎么,问问老婆几点回家。盛奕懒散笑道,惯常调戏:我今晚是要独守空房吗?
荣裕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计算,给了他确切的时间:十一点二十分。
等你回来我们出去吃宵夜吧?盛奕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我都快一个月没出过门了,人要憋疯了,只有烧烤才能治愈我。
好。听筒里传出好听的低沉轻笑,像伸出一根羽毛一样,撩得盛奕耳尖都发麻,晚上冷,多穿点衣服,在家等我。
挂断电话盛奕振臂欢呼,蹦蹦跶跶跑回楼上卧室。
穿好衣服已经是十一点十分,盛奕在玄关门口无聊地靠着墙踮脚尖,想着羊肉串直咽口水。
有点等不及,盛奕干脆提前出了门,打算下楼去接荣裕的车。
别墅区的路很安静,对面的别墅院子里一家人正在烧烤,焦肉的香味阵阵被夜风吹来。
盛奕戴着卫衣帽子缩在羽绒服里,晚上没吃饭,被那香味撩得胃里直抽。
等了两分钟,盛奕左右看着别墅门前的车路。摸摸兜想给荣裕打个电话,问他还有几分钟到,手机不知道忘在哪里了,没带出来。
小伙子,你住对面这栋?以前没见过啊。邻居大叔举着一把外焦里嫩的羊肉串,笑呵呵隔着院门叫他,过来一起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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