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剩下的声音隐没在荣裕渗着风味的大衣里。
盛奕被荣裕很紧地禁锢在怀里,手臂的力道箍得他骨头都发疼。
小裕?
感受到这个拥抱中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盛奕愧疚得说不出话,抬手安抚地轻轻摸荣裕的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是你。
嗯?
航航。
荣裕把头埋进他的肩颈,呼吸和声音都很轻:你说过,只有我能这么叫你。
你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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