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最深的,就是不断滋生却怎么也无法散去的热。

        他出了很多汗,潮湿的发丝贴在额前,睫毛颤动时能感受到略微挡眼。

        给予他强烈愉悦的人没有一点声音,他偷偷睁开了眼,发现控制他的少年还是一身清净。

        银色的丝绸睡衣像把月光穿在身上,清清的镜眸沉着一弯玄月的影子。

        被他的热度衬托,那温凉的手指都像贴上来的玉。

        他们的城市远离海洋,他却听见了潮汐的声音。

        一浪追着一浪。

        后来他发现是自己的呼吸。

        盛奕被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垮了理智。

        某一瞬间,他突然生起了一种莫名的不满,觉得那近乎冷漠般审视着他的人离他太远了,也太干净了。

        清清落下的眸光,把他的不洁映得那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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