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车开始鸣笛催促,他发动车跟上前面的车流。
接下来的路两人一路无话。
车里只能听见轮胎碾雪的咯吱声。
车开了近半个小时,回家的路好像突然变得格外远。
在黑茫的雪夜里前行了许久,盛奕一直没有看见熟悉的路口。
不回家吗?盛奕问。
荣裕眸光很暗地看着路,沉默得可怕。
盛奕也没再问,他怀疑荣裕要把他带去荒郊野岭,找个小木屋把他关起来。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盛奕觉得也挺好的。
一辈子被荣裕养着,当一条幸福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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