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纵容的尺度渐渐失控。
连盛奕的坏习惯也开始纵容,
纵容他荒废学业。
纵容他沉迷游戏。
甚至纵容他一次又一次超越所谓朋友的界限。
明明一直是他在纵容,为什么变成了盛奕在惯着他?
荣裕怔怔看着在雪里刨洞的Ares,第一次反过来思考他和盛奕之间的关系。
唐芸感叹说:连结婚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他都能任你胡闹。这辈子能遇见一个无条件纵容你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幸运。
沉默许久,荣裕低着头,很淡地勾了下唇。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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