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亲密无间的竹马,莫名其妙发展成了肉、体关系,又莫名其妙结了婚。
没有心意相通的表白。
没有磨合新关系的恋爱。
有的仅仅是十几年的竹马情谊。
所以无法超出这个界限,给出更多的信任。
放在过去,的确只是无关紧要的一句玩笑。
荣裕突然想起了程文歌曾经对说的话,和他自欺欺人的狡辩。
过去,就算他在意盛奕和别人的过分亲密,那时的他作为盛奕最好的朋友,也只是朋友,没有资格去妨碍盛奕的人际交往方式。
现在虽然结了婚,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坐实。很可能只是盛奕稀里糊涂做出的一个错误决定,随时都有被推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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