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心说他肾虚得这么明显吗?

        他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拿着手机低头走开:不出去,今天在家陪爷爷。

        还要搬走吗?荣裕的视线紧紧跟着他。

        不搬了。盛奕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扶着腰往卧室走,心想小裕现在这么离不开他,他当然得做个人。

        回到卧室,盛奕把门关好,坐到床边红了会儿眼睛。

        荣裕喜欢他,他现在可以确定了。但这是种病态的情感,是不清醒的。

        荣裕这种情绪过于内敛的人,有什么心事也从来不让别人看出来,那年被他刺激后一定已经默默压抑了很久。

        盛奕撩开T恤衣领看了眼身上的牙印,刚才荣裕虽然面上看不出失控,但从在床上喜欢束缚他慢慢折磨他这一点来看,心里肯定是对他又爱又恨。

        荣裕的大学专业就是精神医学,怎么就没发现自己已经病得不轻了呢?

        盛奕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用手机查资料。

        打开某问答APP,输入:【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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