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裕觉得这人这辈子的脑力全都用在这里了。

        一直看着醉鬼闹到晚上十点。

        荣裕的酒量也就一般,已经被盛奕用各种小把戏灌得眼前有点模糊。

        结了账,荣裕保持着最后一点清醒,搀扶着盛奕离开烧烤店。

        盛奕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靠过去,醉醺醺地打量着荣裕的脸和脖子,不正经地笑:小裕,我们要去开房吗?

        对。荣裕喝酒不上脸,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嗓音有点哑。

        都去开房了盛奕露在荣裕腰间的手不老实地乱摸,在他脖子旁边喷着热气,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啊?

        这条街还算安静,晚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人,只有橱窗里的圣诞树和槲寄生上闪烁着光。

        之前几次盛奕喝醉时,荣裕都是没有喝酒,所以很有耐心照顾醉鬼。

        但今天荣裕也醉得有点厉害,耐心就没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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