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就养成了每年跨年都要给对方写贺卡的习惯。
把这一年想对对方说的话写进去。
他一个失忆的人都记得,只是三年没一起跨年,荣裕怎么就忘了?
明明不是什么值得这么生气的事,盛奕却有种纪念日被遗忘的愤怒。
越想越气,盛奕坐起来幽怨地瞪了眼安安静静的书房门。
荣裕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盛奕穿了外出的衣服,正在门口穿鞋。
这么晚去哪儿?
程文歌找我跨年。盛奕戴着黑色卫衣的帽子,闷头系鞋带。
身后静了静,荣裕没有挽留,只是说:不要喝酒,结束我去接你。
盛奕用力一拽鞋带,起身冷淡说:不用,我让他送我,你先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