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裕其实已经在唐芸的帮助下洗漱过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安静地靠在床头让盛奕照顾。
凉不凉?盛奕不太熟练地用毛巾轻轻擦拭荣裕的脸,小心地避开伤口。
荣裕只是直直看着他。
视线在他的五官上缓缓游移,出神的样子似乎在体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盛奕也有种说不出的不自然。
长时间接触另一个的脸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因为所有人只对自己的脸最熟悉,帮人擦脸时就会产生一种近乎越界的亲密感。
甚至比做那种事还要让人不好意思。
擦着擦着,盛奕说不上来又有点鼻酸。
他也不想这么矫情,但情绪这种感觉就是说来就来了,拦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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