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爱我。荣裕面不改色地说。

        盛奕听得脸红,难以置信地盯着荣裕:荣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情绪到位了,那个字说的时候才没有难么难为情。

        过了那个劲儿,再听到这个字,盛奕尴尬得想遁地。

        最难为情的话都说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荣裕却有不一样的观点。

        听起来竟然还很有道理。盛奕发现了,他永远辩不过荣裕,每次斗嘴,最后都是他被荣裕说得哑口无言,只都能用耍赖狡辩收场。

        荣裕又摊开手。

        嘴上说不过,盛奕就换个办法捉弄这个无力反抗的病人。

        他随便从兜里摸出一条口香糖,放在荣裕的手心,游刃有余地糊弄人:来得太急,没带行李。今年就委屈一下,嚼个生日口香糖吧。

        荣裕盯着手心里的西瓜味口香糖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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