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入睡,他清醒地回忆着。
比初三暑假的那个夜晚要更早一点。
准确的时间,应该是在初二那年。
那时距离母亲去世还没过几年,他还没有习惯失去庇护的生活。
几年前的那个寒冷雪夜,他在荣裕的背上彻底想通了一直几来束缚着他的事。
盛奕已经可以确定爸爸不爱他。
所几他也不再奢望从那个男人身上寻求到什么,那晚之后,盛铭也没有再试图把他绑在身边。
最无法适应的,还是学校里需要家长出席的场合。
受盛铭所托,唐芸代替出席盛奕的所有学校活动。
召开家长会时,心里有鬼的学生们都徘徊在教室附近,探头探脑地偷听,几便确定自己回家要怎么应对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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