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回到府中听说你被绑进宫来,便来寻你,怎么样,父皇说了什么,没动手吧!”盛天歌抓住凌画的手臂,转动她的身体看。
“没有……没动手,”凌画道,“我们去车里说。”
盛天歌看凌画的确没事,这才放心下来,和凌画一起上了马车。
“怎么会被绑进去,我听说是杜牧调查的整件事情,难道没有将事情调查清楚?”盛天歌迫不及待地问。
“不知道杜牧调查的如何,父皇根本没有问我和鲁王妃之间的事情,只是斥责了我,然后让我将功赎罪。”凌画道。
“父皇这是相信了鲁王妃的话,”盛天歌皱眉,“我去找父皇说明情况。”
“你相信我?”凌画盯着盛天歌问。
盛天歌愣了一下,“现在这个不重要。”
“这个不重要,哪个重要,”凌画抓住盛天歌,盯着他的眼睛,“这个不重要你要跟父皇说什么,说是我扎了鲁王妃?”
“当然不是!”盛天歌矢口否认。
“那你还不是相信我,你这次为什么相信我?”凌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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