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嘶喊,拼命威胁。
我收回手,又一个跳跃,旋即一只腿猛然朝他的头颅踹去。
嘭!
若不是那家伙拼命阻挡,他的脑袋即将入足球一样射出去。
尽管如此,脖骨也被踹的变形弯曲。
他七窍之中,满是血水,不过生命力依然顽强。
“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答我之前的那些问题!”
我大声呵斥道。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都这样了,还不求饶,竟然还要嚣张的自讨苦吃。
在我看来,他就是白痴,而并非是勇气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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