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应该会在暗中一直盯着我们。”安东慢慢喝茶,“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但我确定他看我们极度不顺眼,如果我们做的事情让他更不顺眼的话,你说他会怎么样?”

        “气疯了。”许建岭隐隐明白了他的思路,笑,“说不定不用我们找他,他自己就拿着一把菜刀,跳出来要砍我们。”

        “你怕菜刀吗?”

        “不怕。”

        “很好。”安东扶了扶眼镜,“他很怕我们找到他,所以他每一次都挑监控拍不到的时候来泼我的门,还用死人的身份和手机给你邮寄恐吓包裹,我在想,如果他事先知道某个凌晨的某个时间段会停电呢?”

        “喔,我明白了。”许建岭恍悟,一脸佩服的朝他翘起大拇指,“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公寓楼在某天深夜或凌晨停电,导致监控失效,这样疯子就会趁机行动,而我们就有机会抓到他。”

        安东微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高效。”

        许建岭哈哈一笑:“不愧是安老师,这样的办法我就没有想到。”

        “不是你想不到。”安东摇头,“而是疯子骚扰你们的手法和骚扰我的手法不一样,我直接被他泼门,就想到了他专挑监控无效时行动,但你们收到的是包裹,当然就想不到这一层。”

        “说到这个也真是奇怪。”许建岭若有所思,“他为什么给我们寄恐吓包裹,却往你的门泼鸡血呢?”

        安东笑笑:“也许,他能查到你们的手机号码,却查不到我的手机号码?”

        他出院后又换了新的手机号码,除了客户、助理以及长青藤俱乐部的几个核心,连工作室员工都不知道他的联系电话,工作室的人要找他,只能通过微信或者林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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