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粹开动车子:“怎么精神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不是。”玉雯单手托腮,看着窗外,心情阴郁,“我只是想到季辛杰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可他现在还是过得好好的,感觉什么损失都没有。”
玉粹沉默。
她在想要怎么开导玉雯。
玉雯静了几秒后又低声咕哝:“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才不信呢,都是骗人的。”
“季辛杰当然损失巨大。”玉粹道,“他的声名彻底臭了,‘元京第一渣男’的帽子他这辈子都摘不掉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抛妻弃女、傍富婆、吃软饭、养小三、整容,元京的上流社会、精英圈子永远都不会有他的位置,哪怕他赚到再多的钱,也会被人鄙视。”
“他又不在乎这些。”玉雯懒懒道,“反正他现在挺有钱的。他想要的不就是钱吗?
“也不能这么说。”玉粹笑笑,“他不仅想要钱,也想要脸,要不然当年也不会逼我们保密他的丑事,而现在他已经保不住脸了,你以为他不难受吗?”
玉雯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点,却还是哼哼,不说话。
“至于钱,他现在勉强算个有钱人吧。”玉粹想了想,“但他没有我们有钱啊,他现在看到我们这么有钱而他却被我们排除在外,他心里还是难受。”
“你这么说也不能让我好过。”玉雯叹气,“我这段时间只要看到他,心里就在想,我们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三个人差点都变成神经病,可他十几年来的生活并没有变化,我们的挣扎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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