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骞把手机夹在耳边,腾出手去穿外套,这你得去问院长,我一个点卯的小医生哪知道。
这就太官方了啊,陈廷听他那边窸窣的声音停了,就知道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连忙说:老地方,兄弟定了位置等你,不许不来啊!
南斯骞刚要拒绝,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半干的手心,电话来不及黑屏,又响了起来,这回屏幕上的备注让他迟疑了几秒才接起。
爸。
他听着电话,挨着训,眼睛看着外头的天从昏暗变成了黑暗。
栏外的马路上车速明显降低,常亮的车灯一路延申至尽头。
争吵是没有的,他早已过了据理力争的年纪,整个通话就只有嗯、知道了,行,好的,我试试这一类无法挑起战争的附和。
等放下电话,脱下外套坐回椅子上缓了缓。
这会儿出去正是最堵的时候,南斯骞叹了声气,拿出手机来翻通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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