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骞沉默了一瞬,随后移开了视线,公事公办的又问了一遍:什么症状?
他这语气太正经了,跟昨夜冷峻魅惑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苏淳偏了偏头,眼睫微微下压,简洁说:牙疼。
护士拿着牙片走进来,南斯骞接到手里,垂眼去看。因为口罩挡住了大半张脸,仅留在外的丹凤眼形状完美、弧度无可挑剔,十分吸引人的目光,同昨夜一样。
他捏着薄薄一层牙片,手指细长且骨节分明,同昨夜端着酒杯的时候、扶在方向盘上的时候、开门将他推在墙上的时候也一样。
但是他今天衬衫妥帖板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平顺的垂下去,隐没在白大褂里头,露出一截精致的斜线纹路。
这副禁欲又高冷的态度,跟昨夜截然不同。
苏淳心道:还是斯文败类型的。
南斯骞站起身,戴上一次性手套。
他身量高,剪裁板正得体的白大褂被肩上骨架撑着,显得他身材更加修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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