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回想了一下,很多细节忘记或者说被忽略了,只能清楚的记得昨夜他得偿所愿,勒紧了那条放肆的领带。
紧接着他想起来昨晚在车里差点真枪上阵,被拔掉的两颗智齿此刻也隐隐作痛,他沉默了一下说:对了一半。
床上的南斯骞既不温柔也不体贴,他浑身上下的克制都像是在预告即将到来的暴戾手段。
但是那濒危感一直到结束都没有迎来真正的伤害。
粗暴只是表象,为了助兴而已。
苏淳喜欢这种令人着迷的表象。
李想看着他变化不停的表情,犹豫着说:你这可让我多想了,他不太行?
苏淳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李想震惊道:果然,男人不能只看脸。
苏淳想起那人深夜里变幻莫测的脸。
南斯骞的五官稍显冷峻,可能是太过立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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