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陈廷遭他调侃也不生气,笑骂道:你太争气了,好好的继承家产不香吗?非得去上什么班,体验白领生活啊?
南斯骞笑了一声:哄老爷子高兴。
陈廷兴致勃勃的盯着舞台,在带着口罩的年轻人跳上舞台的一瞬间闭上了嘴。
年轻人仍旧带着口罩和帽子,但是运动裤已经换成了灰色,因此动作只要稍微一大,就能隐约看到隐秘的轮廓。
这远比刻意的暴露来的让人口干舌燥。
陈廷根本转不开目光,我操,太绝了。他头冲着舞台方向,胳膊肘碰了碰南斯骞:哥,你说我要是包他一年,他能愿意吗?
南斯骞嘴里的酒没咽下去,端着酒杯看着他。待到咽下那口酒,喉咙滚动后回归原位,有价了?
他余光盯着苏淳举手时刻露出的一截白皙干净的窄腰,那两侧的弧度仿佛一把锋利而温柔的刀,将场中所有的视线全都缴获斩杀。
陈廷已经完全沦陷了,没有,我找人问问。
南斯骞收回视线,看似将心思也一并收了回来,你试试吧。
在南斯骞进门的第一时间,苏淳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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