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怕不怕没关系。苏淳说:这个是真疼啊,一会儿麻药过了还会更疼。
南斯骞摇了摇头,感叹道:你这么敏感的也少见。
苏淳整理好衣服,咬着温凉的棉球,声音不如之前那么清晰:敏感有敏感的好处,南医生体会过,应当知道。
南斯骞没理他的茬,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难得的安抚道:三个小时,辛苦了。
南医生比较辛苦,苏淳戴上口罩,仅露出一双眼睛戏谑的看着他:南医生好持久啊。
南斯骞眯了眯眼。
成年人凑在一起话题说的最多的就是下三路。
但那是在声色犬马、酒过三巡的晚上。
白天上班的时候精致昂贵的衣服一穿,奢华低调的手表一带,成熟稳重、谈笑风生,个顶个的知进退、懂礼貌。
苏淳浪的太直白了。
他这种随意且无处不在的撩拨与暗示非常让人难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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