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骞问:教授到了吗?
还没有,苏淳说:已经联系过了,两个小时以后我去机场接他。
早晨短暂的伤感过去,经过时间的消磨,两人的心情都稍稍恢复。
苏淳:还好我今天到了,我妈妈下午也到。
又是教授又是妈妈,这个比赛的含金量一定特别高,牛逼的履历又加了一行。南斯骞看着他,眼梢微微弯着,里头盛满笑意:就是遗憾我不能去现场看你跳舞。
苏淳笑着说:我单独跳给你看。
你也就是说的好听,南斯骞哼了一声:从来没单独给我跳过舞。
又不是没看过,天天直播都看呢。
那不一样,自己看跟大家一起看,能一样吗?
苏淳毫不掩饰自己高兴的表情,许诺道:说到做到,一定单独给你跳。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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