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遥遥看了包厢一眼,不明意味的叹道:阵仗真大。
南斯骞唉了一声,缓了缓头晕目眩的劲儿,捏了捏鼻梁说:没办法,全年的目标全看这几个给不给力了。
张博康估计也喝的不少,一笑起来城府大白:安排的到位吗?需要东西我给你弄。
南斯骞放下手,对着他比了个数字:已经送了这个数出去,估计不用费劲准备别的了。
他一笑,那文质彬彬的感觉就消退了大半,游刃有余里面透着不怀好意。
豪气。张博康说:这我得说一句,度你可得自己把控好,一旦开了这个头,好涨不好落了。
南斯骞叹气:没办法,上边换人了。今年打不通关系,以后年年受限。
张博康不再说话,南斯骞也沉默不语。
南斯骞赶着抽完了烟,率先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我回去了。
张博康看着他,想伸手拉他,手抬起来的瞬间转道,变成取下嘴里还剩一半的烟,也扔进了垃圾桶:小骞,我们俩从小玩到大,过了三十多年,你真要跟我疏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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