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的寂静无声,这回,轮到姜篇陷入沉思。

        他眺望远方,望着云山这一片郁郁葱葱常年常青的竹林,忽地一笑。

        关于陵周与甄寒的前世,姜篇已不忍心再说下去,对他来说,那不过只是一段至今已无人会因此而伤感的往事。

        “后来,师宗想尽方法给师弟解了驯庶术,将他囚在岐山一日不肯放行。”

        “总归后面的结局你们已经得知,陵周死在了华长山,而甄寒也因涉入华长山而亡。”

        姜篇的眼神有些许缥缈,似是在逃避些什么,明显的想一笔带过从前的前尘往事。

        尽管他已经做到尽量自然的叙述,可祁婴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或许姜篇的行为落到他人眼中,并不会显得哪里不自然,也很可能会被人放过被追问的机会。可祁婴不同,他可是近百十年来,在岐山翻看过无数轶事绯闻的人。

        “前辈,我想,甄寒同陵周前世的死,并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

        “三界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平衡。简而言之,就是仙门干不掉妖界的人,妖界也推翻不了仙门,仙门维护人界,人界畏惧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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