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毕,祁婴的右手随即重重落在了陵周的肩上,他低声假笑了声,“陵周,你刚刚的反应告诉我,苏乐的确受了伤,阳山君的确回了阳山。”

        “你我感情深厚,互为知己数百年。有些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从来骗不了我,有些事有些话,我只要问一问你,你的反应迟了,或者你突然难以启齿了,那和告诉我真相又有何分别?”

        祁婴半是威严,又半是神情沉郁,缓缓道,“干脆,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也省得我费心费力、胡乱猜测。”

        陵周踟蹰半晌,陷入两难。

        他道,“尊上,你就不要为难我了。苏乐仙宗说,眼下还是养伤最为要紧,其他的,自有他来处理。”

        祁婴干脆利落问道,“那我这眼睛,多久能好。”

        陵周答道,“不出意外,最多半月。”

        “卫垣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是。”

        “我喝的药里是不是有莲参。”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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