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背对着栏杆,双手搭在陵周和阳山君的肩膀上。
今夜除夕,北丘一片安康,他一人矫情的顾影自怜也就罢了,如今陵周和阳山君相伴他左右,他得收起那些孤寂。
他沉沉的呼出一口白气,稍显亲昵,“走,咱们今夜不醉不归!”
北丘城民今夜概不迎客,祁婴三人随意走至卧殿,阖上门,隔绝外头一切的冰天雪地。
卧殿坐北朝南,以椒为泥涂室,殿内墙壁是砌成空心的“夹墙”。墙下挖有火道,添火的炭口就在殿外的廊檐底下。木炭火在炭口燃烧,热气就顺着夹墙而流动,温暖整个卧殿。
祁婴走在绒毛毯上,随手拿起酒柜上摆着的几坛连城璧,席地而坐。
几日前,甄寒将为数不多的连城璧存货一概送到了这里。如今陵周开坛饮酒时,倒是突然有些想念甄寒了。
约莫,这就是传闻中的,睹物思人。
年后,经过半月的欢庆休整,繁华喧闹的北丘城开始重新映入眼帘。
萧含大军正浩浩汤汤的从天九城出发,折郁并未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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