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婴伤口处流血,像是雨水浸湿了前襟。

        她脑海中晃过一瞬曾在漳曲堡的光景。她想起苏九晨,但就只一瞬,她立即恢复镇静。

        她嚣张刻意道,“好用,当然好用。平白无故得了你上仙的修为,怎能不好用?”

        像是为了掩盖对往日情分的犹豫,她此刻的眸子越发冰冷。

        她嫣然一笑,妩媚明艳,低喑着声音,一字一句道,“不过……祁婴,你没想到吧。不光是你,连我也没有想到。兜兜转转数百年,你还是栽在了岐山。”

        “上一次是因为苏乐,而这一次是因为慕茗。可是不管哪次,你都是为了男人。祁婴,你到底是多缺男人,多下贱,才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凉风刺骨,常青的树木枝叶在风中摇曳。

        还有几月,天气就要转暖。

        可此刻岐山上的一切生机,仿佛就要在此刻终结。

        仙门众人赶到筝月身后,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眼中灵光微闪,不加掩饰。抓到祁婴,心情又怎么能够故作镇静毫无波澜。

        筝月俯着身子,附在祁婴耳畔,“前世你抢走苏乐,今世你抢走我父母。祁婴,你以为你将你满身的修为都给我,你就不欠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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