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婴仓皇睁眼,丝毫没有沉浸在竟然能用妖力使用这道功法的喜悦之中。
他立刻握住苏乐的手腕,有些急,“苏乐,我……我们快去找卫垣。”
……
荒林篝火,阳山君随意捡起脚旁的木头,扔进篝火里。木头在火中发出被燃起的声响,汲玉静默一旁,取暖。
他们二人找到萧含踪迹的时候,就发觉被一群妖力高深的同类盯上。
他们彼此间都清楚的知晓对方存在,可是也不知为什么,竟然都心照不宣。这些人只把阳山君和汲玉逼退到这座荒林里,隐在暗处,什么也不干。
汲玉平静的凝视着面前将灭不灭的篝火,轻道,“他们人多势众,你有伤在身,硬拼能活命,但对我们没有好处。”
阳山君侧着身子,柔软的眼神像一片绒毛,有意无意落在汲玉身上,竟然带了数百年不曾流露的情意。
这种情意,若是不往深处想去,也算不得什么可让人一眼就看穿的情意。它就好像是酝酿百年情绪后,一坛终于刚酿的酒,带着淡淡的香却不醇厚。
火光之下,阳山君抬起手去拂她额前的碎发,不明所谓道,“汲玉,你就是块木头。”
汲玉身子一僵,愣神。
阳山君用手解开她遮面的面纱,“不就是脸上多了道疤么,你还是照样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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