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寒道,“我自然也是缠了的。只是也不知为何,今日那些女眷竟然是比旁日里足足多了一倍。”
祁婴问道,“潭安郡哪里来的那么多女眷?据我所知,北丘女妖向来惯矜持的,也不太爱纠缠。或许,是哪里有误会。”
甄寒怔了怔,似想起什么,“那些女眷也不全是北丘的人。虽说其中绝大部分是北丘的,但其余的,都是前几日从岐山境内逃来的。那日,我和陵周从岐山圣地回来,刚巧碰上她们。”
“潭安郡本不予外人入内,但我看她们实在可怜,便也就让陵周放她们进来。那些个女子,实在可恶,我放她们进内是我仁慈,竟然这会子各个都围着陵周,害我不得亲近。”
“原本北丘那些女眷是没有胆子缠着陵周的,偏偏岐山那些胆子大。这不,北丘的这些也跟了风。”
祁婴右手食指指腹摩挲着圆桌之上的锦绸,笑了两声,打趣道,“你别恼。据悉,你夜夜同陵周同宿,你是近水楼台,况且,这也没到你口中所说不得亲近的地步。”
甄寒绽开扇子遮面,半是气恼半是得意,“我哪里是那些女子可比得的。”
这声音,极为轻扬。语气中带着小小的轻佻,还带着几分新婚燕尔小娇妻瞧着以往勾搭自己夫君不成的妖艳贱货的得意。
祁婴:“……”
祁婴想着,也是他脑子一热,竟然会觉得甄寒受委屈。陵周自是不会让甄寒受委屈的,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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