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并不知道苏乐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可是他现在却开始有些似懂非懂。
“苏少侠?”
“难不成,苏少侠是不愿意给我们这些为妖界抛头颅洒热血的人一个面子?我们只不过是想和你多说两句真心话罢了。”
梵大步步紧逼,朝苏九晨愈加逼近一步。他伸出手准备去拉苏九晨,不知道是想将苏九晨拉往什么地方。
就在梵大的手刚要碰到苏九晨衣角的时候,那一截手臂陡然坠落在地。
梵大吃痛的喊叫,捂着伤口,跪倒在地上,又看向脚边的一地血迹。
折郁并未出营帐,只一道带有怒气的声音传出,“既然要抛头颅、洒热血、真心话,那就看看你的头颅到底能抛到多高,你的血究竟热不热,你的心又有多真。”
苏九晨怔着。
紧接,梵大的头颅和身体被分割,温热的鲜血撒在灰黄色的土地上,所谓的真心,颜色鲜红而又充满腥味。
折郁掀开营帐,和三天前不同,今日的折郁面色有些惨白,虽然他眉间的朱砂仍旧朱红,但是身上的金黄色锦绸衣袍已染了厚厚灰尘。
更为明显的是,他今日身上的木香气,异常的浓重。
他左手手腕处常戴的金玉佛珠串今日不知被他放在何处,那是他素来不离身的贴身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