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周听完祁婴说的那些话,只觉自己为他担心,实在是太为多此一举。就凭他这种说话的本事,就应当是能把苏乐给哄得服服帖帖。

        也是,这世上也就只有祁婴一人,能死乞白赖的将苏乐骗到手。

        前世的时候,那些出格的不出格的,他见过的没见过的,祁婴通通都拿来讨苏乐欢心讨了一遍。

        祁婴看着落日余晖,催促道,“总之,你若想早日见到甄寒,就快快起身去北丘。我方才已帮你算了时间,等你从北丘回来时,大约甄寒也回了岐山。”

        陵周:“……”

        陵周环顾四周,现下虽然亮光不浅,赶路也未尝不可,但日薄西山,也太着急了些。

        他随手折了枝身前的绿柳,“既然你催我去,那我现在就启程。”

        他侧身望向苏乐,示意祁婴道,“尊上,你看。可别怪我方才没提醒你,我字里行间,可满是在帮你。”

        祁婴顺着视线看去,轻笑道,“我早知苏乐在那。他在那也不妨着我说真心话,我就是为了好好气气他。”

        他补了一句道,“不过,气归气,我后头的那些话也全是真的。”

        陵周耸肩往外走,准备连夜赶往北丘。他要是再不走,怕是就会妨着祁婴和苏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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