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周深回看他,正正直视他,问:“我要什么?”
戚哲拽着他的手腕,感觉那腕子比他的枪还细,比他碰过的任何都嫩,都软,却又偏偏是碾不碎的糕粉,捏不破的皮革。
见他不说话,周深叹了口气,道:“我的货我早就带回来了,而且以后也不会是从广州进,你不用操这个心。我们俩……好几个月都没见了,那么多年,阿哲,我是真的把你当亲人,没有想利用你做什么,你不用这样防我。”
戚哲死死地盯着他。
根本无法相信。
为什么?因为老头怎么死的,他比谁都清楚。
眼前这个人,瘦小,说话温柔;可手里拿着刀,脸上溅着血的样子却冷漠得很。
“阿哲,”周深抬着眼看他,有些委屈道,“你拽得我好痛啊。”
戚哲下意识就松开了他,瞥见周深被自己捏红了的手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周深抽回手自己揉了揉,继续道:“我知道现在广州很乱,你抽空回来看我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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