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新月和大剧院都没有上节目,似乎因为戏迷斗殴的原因,两个名伶都不愿意再撞在一起演出,之后,新月每次有幺蝶的演出都会先出一次预告,随后大剧院也会通知宋素枝新的演出,分别错开。

        过完年,戚哲又回了广州,周深则加紧时间出差,先是去了好几趟国外,回来后直奔烟台,在烟台港与南京城来回穿梭,之后又加上了一个连云港,三个地方反复地连线,进秋看着他每次回府邸没多久就要出发去烟台港或者连云港,简直就是个铁打的,跟着的长工和司机都换了两个,但周深却还是容光满面的。

        直到立了夏,戚哲准备回府。

        进秋接到通知说老爷会比少爷提前回来,她心道到时候估计还得去平良领那梅花糕。

        可周深回来当天,在吃饭的堂子里,张管家一脸愁容地走到他身边耳语了什么话,周深本想把最后一口汤喝了,听完却放下了碗,说:“带我去墓地。”

        进秋一愣,等老爷走了以后她才从别的婆子那打听到,原来那个做梅花糕的老师傅走了。

        快八十岁了,这个年纪走了,似乎很正常。

        墓地在老师傅住的地方后方的一座山上,对方早就对周深说过,若他死了,就埋在那。

        周深走到墓前,上了三炷香,倒了三杯酒。

        张管家在身后垂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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