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迟迟被闹钟吵醒时,房间里就剩她自己了。

        窗帘没拉严,光线细细地漏进来,刚好落在床边。她动了动,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空气里还有段一黎留下的气息,是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她摸了摸旁边的枕头,有些皱,但已经没有温度了。

        她坐起身,披着被子发了会儿呆,然后下床走到厨房。厨房的台面上摆着一张便签。

        【早饭在锅里保温着。今天早上有会,我先走了。——段】

        便签写得很规整,一点不像是做晚做了冲动之事的人。何迟迟拿起便签看了几秒,突然有点想笑。

        「哎呦,现在开始装正经了。」

        段一黎在晨会时一个整句都没听进去。

        他坐在会议室最边缘的位置,脑袋里嗡嗡地响,昨晚的画面一幕幕像投影仪一样播着,每一秒都逼真得要命。

        他想起她的眼神、她说的话、她骑在身上的那一刻。他也想起自己失控的那一瞬,像脱轨一样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怎么会那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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