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谦让,而是一种对关系的极度不安全感。
我不是不渴望被在意,而是不敢承认我渴望。
我总是从关系里先往後退一步,只为了让对方有更多空间。
但也因此,从来没有人真正走进来过。
那天晚上,手机放进cH0U屉前,我忽然想起,自己甚至没问过江昱辰的姓氏是「江」还是「姜」。
我知道他的拳法俐落,知道他喝无糖绿茶,知道他说话时会用左手推眼镜——但我就是不敢问得更多。
怕问了,就会被推开。
我怕问得太多,他就会走了。
像是回到那段过去——
我曾经Ai上一个,从来没真正认识的人。
那年,我还是个大四学生,整天忙着毕业设计,日子被建模与图纸塞满,身边朋友也都困在一样的焦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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