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他连见面都没安排,只传来一句:「最近案子很多,可能没空。」
我问他能不能提前或延後见个面也好,他只是回:「再看看。」
然後就再也没回讯息,电话也不接。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自己买了块超商小蛋糕,在租屋处关了灯,cHa上一根蜡烛,一边默默唱完生日快乐歌,一边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
我甚至不敢哭,怕哭了就真的承认了自己不被重视的事实。
我记得那一整晚,我把手机反覆开关,就为了确认是不是讯号不好。
我甚至帮他找藉口:也许他加班太晚、也许临时有事、也许只是一时忘记。
而那时候,他的手机从头到尾都是静音。
讯息没读,电话没接。直到隔天,他才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昨天太累睡着了。」
但他的生日,我从没忘过。
我为他准备的礼物、卡片、晚餐、惊喜,那年他的生日,我织了一条围巾,一针一线、一整个月。他看了却没拆开,只淡淡说:「现在太热了,穿不了吧。」那条围巾後来也再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