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两人距离只剩一步。
他站住。
你仍看着他,没有退,也没有笑,只是一双眼里净得像是把尘世都过滤过。
他开口,声音乾哑难辨:
「……你……」
话到舌尖又哽住。他发现,他甚至不知道该怎麽称呼你。
那个连名字都不曾留下、却住在他梦里的人。
他嘴唇颤动,最终只能吐出一句几乎被风吹散的话:
「……是你……真的……是你吗……」
你眼神一软,缓缓点头,像是终於,走完了那一年四季万水千山,只为此刻。
他站在你面前,双眼泛着难掩的颤动,那种撼动并不是来自重逢的惊喜,而是来自撕裂後再缝合的疼痛,一丝不苟地缝、针针穿心,只为此刻这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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