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辞面前就是一张长条桌子,桌子上铺着绿色的桌布。她正站在桌子前,对面是一个西装革履、打着紫白色领带的绅士风格男人,头戴一顶英伦“波乐帽”。

        男人正眯着眼睛觑向吴辞,忽的冲着她抬了一下下巴,“喂,该你了,出牌啊,怎么半天不出。”

        吴辞手里正握着七张牌,她不动声色地看一眼牌面,是塔罗牌,且全是小阿尔卡那牌。她还发现自己戴了一副墨镜,被糊上一层黑色滤镜的视野就更显得纸醉金迷。周遭全是这种铺着绿色桌布的桌子,每个桌子旁边都围了不少人,包括她所在的这张桌子,不少人嘴里叼着烟或是手里托着鸡尾酒杯。

        吴辞立刻判断出环境——这是一家赌场。

        赌场装潢奢华,充满贵族的优雅光鲜。吴辞亦发现她胸口处挂着一张数字圆牌,估计是号码牌,她是44号,真是个烂号。

        这时对面的男人又说:“怎么,怕了?刚输了一场,不敢再赌下去了?规矩可是一开始就定好了,要出五次牌,咱们还要再赌四把。”

        围观的人也议论起来,间或催促吴辞继续。暂时看不出这些人里是否有玩家,吴辞看向对面的男人,轻轻一哼,单手取下墨镜,露出一双冷冽犀利的眼睛,道:“不好意思,刚输一把,免不了再揣摩一下规则,你说呢?”

        男人对吴辞的态度感到诧异:“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吴辞将墨镜往桌上轻轻一扣,一手拿牌,另一手端肘,侧过脸将视线投向桌子边的荷官,“你再把规则说一遍。”

        兔女郎打扮的荷官微笑道:“抱歉,客人,刚刚在赌局开始之前已经说过规则了。”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出牌。”

        对面的男人抽出一张牌准备打出,一边盯着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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