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的唐弋婷,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只是眉眼间透着淡淡的憔悴,看起来很没精神。
黎俏倚着半开的入户门,“需要我怎么慰问?”
昏黄的客厅没有开灯,地板落了满地金黄的余晖。
唐弋婷盘腿坐在沙发上,托腮道:“送钱送礼都行,我不挑。”
黎俏轻笑,闲庭信步地走进客厅,“前阵子去哪儿了?”
“你夫家的老家。”唐弋婷慢吞吞地解释,“没看我都晒黑了嘛,帕玛的夏天也太热了。”
黎俏有些意外,“自己去的?”
“嗯,我爸让我去表哥的公司熟悉业务,本来打算半个月就回来,结果业务太复杂,硬是被逼着学了七个月。”
说罢,唐弋婷煞有介事地问:“我是不是很惨?”
黎俏叠着双腿,不答反问:“陆希恒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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