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将纱布丢进垃圾桶,又从药箱里拿出碘酒和消毒棉为他擦拭伤口。

        她的神色很认真,而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嗓音明显沙哑了许多,“今晚留下陪我?”

        这应该是询问,但他分明是用的陈述句。

        黎俏对着他的肩膀轻轻吹了吹,眼尾扫他一眼,没说话。

        “只睡觉,嗯?”男人磁性又沙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黎俏擦拭伤口的动作猛然一顿。

        此时她弯着腰,和他的脸颊近在咫尺。

        房间里的光线是恰到好处的昏黄,打在他的脸上,那眉宇间的疲惫尤为明显。

        黎俏的心就这么软了一下。

        虽然她没有参加南洋大会,但不用想也知道,几方势力的牵制,还有诸多利益牵扯,肯定不是喝茶聊天那么简单。

        她舔了下嘴角,很淡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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