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弯唇,隐隐发笑,“当年的辉仔,身为七子的军师,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和掌控别人的情绪。

        所以,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他们受伤是自找的,与你无关?”

        萧叶辉不是没听出来她的嘲弄,这几年变回了柴尔曼公爵,再也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了。

        刺耳是一定的。

        尤其这个人还是黎俏。

        萧叶辉睨着她唇边的讥笑,慢慢抬起了戴着白手套的左手,“你中途回了云城,应该也调查过他们出事的真相。

        一个被收购药企的老总,一个被拒绝接单的杀手,就这样的两个人,都能把老三和老五重伤,还不能说明问题?

        小七,我自是不会否认我做过的事,但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在边境,这也是我们最常用的手段,推波助澜借力打力,而已。”

        黎俏呼吸凝滞,目光幽幽落在了萧叶辉的脸上。

        边境过往,烽烟四起,他们曾坐在篝火堆前喝着酒商讨着重伤对手的办法。

        每个人都在出谋划策,恨不能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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