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纵海满含怅惋地叹了口气,“慕家那一代的小辈,夭折了三个。傲凡和意岚也早就感觉到各方势力的涌动很不寻常,所以当年生下丫头后,就拜托我送去了南洋黎家。”

        男人喉结起伏,声音有些沙哑,“然后?”

        商纵海从桌前起身,漫步走在茶架的附近,回忆着叙述:“丫头出生的第二天就被我送走了,意岚对外宣称孩子是死婴,后来不足半月,慕家全族就出了事。”

        与此同时,老城区警署。

        黎俏坐在问询室里,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左侧一大面单向镜映着她精致清冷的侧脸,桌上那杯凉透的温水她一口没动,余光偶尔扫过旁边的镜面,眸光略嘲讽。

        她拿着手机,安静地玩着游戏。

        身后头顶的位置,是红点闪烁的摄像头。

        单向镜的隔壁,几名警员一边观察黎俏一边低声讨论着什么。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警员动作一致地回头,看到副局长身边走来的老者,立马客客气气地问好,“明老,您来了。”

        明家家主,年逾八旬的明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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