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既不是感性的人,而商郁本质上更算不上温暖的人。

        这般矛盾的结合,偏偏又奇异地生出了一股岁月静好的绵长。

        后来,累极的黎俏还是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连商郁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了印象。

        转眼,翌日清早。

        黎俏不到八点就悠悠转醒。

        昨晚喝了酒,又奔波一天,醒过来的时候难免有些头脑发胀。

        她摩挲着额头,没有浪费太多时间,简单梳洗后就出了门。

        下楼时,黎俏给阿昌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去了趟实验室。

        她来到研发部门,刚走进研究室,就听到几个人在闲聊八卦。

        “这事可真恶心,我一直以为南洋秘书长是个清廉的好官,没想到也在背地里干这种男女交易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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