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商郁的话,他面色一震,又有些不甘地闷声解释,“大家兄弟一场,走也不打声招呼,就算要走,至少也让我们知道他在哪,过得好不好”

        如果不是秦肆,游艇上所有人的命只怕早就交代了。

        商郁吹开眼前缭绕的烟雾,睇着霍茗晦涩的神情,“他过得不会差。”

        霍茗倏然抬起头,隐隐觉得这句话似乎另有含义。

        但来不及对视,男人已经偏头掐了烟,并放下长腿搂着黎俏站起身,“走吧,去包厢。”

        当晚,黎俏回到黎家已经临近深夜十一点。

        男人坐在后座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深吻,听得前排流云满身邪火乱窜,早早就下车抽了根冷静的烟。

        车门半开,黎俏下巴垫在男人的肩头缓着气,眉眼间染了一抹艳红。

        “回去早点休息。”商郁坚硬的下颚蹭过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又透着一丝隐忍的性感。

        黎俏半阖眸,滚了滚嗓子,“嗯,你也是。”

        男人喉结滑动的频率乱了节奏,亲了亲她的脸颊,又问:“什么时候回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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