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错了吗?他并没有错,应该只是大男子主义的心情在作祟,不想让她涉险。

        她太矫情了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倘若只是个没什么头脑的千金小姐,只需要依附在商郁身边做个乖巧的女朋友,一切看起来就会简单许多。

        说到底,庸人自扰吧。

        黎俏疲惫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赤红退了几分,她望着商郁阴沉到极致的面孔,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而这一次,男人没有再拦住她。

        也似乎,并没有想解释什么。

        伤怎么来的,谁动的手,起因是什么,他依然闭口不提。

        黎俏走后,商郁一个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肩头的白纱布被彻底染红,久到血迹如同小溪般顺着他的胸口蜿蜒而下,男人依旧没有动身。

        他受了伤,但同样他今晚伤了黎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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