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小席怎么样?”宗鹤松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端老爷子沉吟了几秒,意有所指地感慨,“明里阳光,暗里狡猾,聪明又识时务,的确是个做卧.底的好料。”

        宗鹤松闻言便点头附和,“我和你感觉一样,三儿有时候太古板,又强权。就得让小席这样的性子治治他的臭毛病。”

        “未必吧。”端老爷子撩开窗帘往外面看了一眼,“依我看,他们之间做主导地位的还是三儿。”

        “不管谁主导,这个儿媳妇我说什么也得留下。”宗鹤松老神在在地向前探身,“她能被选入特情部,这一点就够了。”

        西厢,席萝进门就做好了防御抵抗的姿势,就等着宗湛不做人的时候给他一记重拳。

        谁知男人虽然力道很大地扯着她,但并没做任何逾越的动作。

        而是将她带到客厅的太师椅中,居高临下地俯身道:“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想办法让你说?”

        席萝双手环胸,端着肩膀仰头反问,“没头没脑的,你让我说什么?”

        “还装是吧?”宗湛撑着太师椅的扶手,再次拉近彼此的距离,“营队上车的时候,你是想让熊泽送你去机场?”

        提起这件事,宗湛的眉宇间如同拢了层薄薄的云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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