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眼的光景,她看到商郁掐了烟逐步走来,黎俏抿了抿唇,再次看着手里的药瓶,重新放到桌上,匆匆上了楼。

        不多时,商郁回到主卧,特意去浴室洗了澡,带着满身的水汽躺在了黎俏的身边。

        幽静的房间,黎俏呼吸均匀,轻轻翻了个身,指尖似无意地落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触感,微凉。

        商郁拉起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又偏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很快便睡着了。

        凌晨四点,黎俏睁开了眼睛。

        她的耳边是商郁的呼吸声,他睡得沉,一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昏黑的主卧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黎俏轻轻挪开了他的手臂,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黎俏来到客厅,茶几的杯子还在,但药瓶不见了。

        她顾盼四周,打开抽屉,一无所获,又找了客厅的很多地方,都没能找到那瓶氯氮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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