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就告诉商郁,一切都是萧弘道所为,未必能解开他的心结,甚至可能会适得其反。

        商郁重情义,多年来一直认为是自己失手导致了悲剧。

        倘若明岱兰痛恨他只是因为不信任,于他而言,无外乎二次伤害。

        这时,商纵海沉沉地叹了口气,“你说的对,现在告诉少衍,确实没有意义。”

        “爸”黎俏轻声一唤,似踌躇般说道:“我接下来,可能要做一些事情,不管您同意与否,为了少衍,我都要做。”

        商纵海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这丫头是给我打预防针呢?”

        黎俏抿了抿唇,语气愈发淡凉,“算是吧。您和她夫妻一场,她又是少衍的母亲,你们可以不出手,但是希望您别阻拦我。”

        “丫头,想做什么就去做,少衍是你的靠山,爸也是。”商纵海的视线落在茶架上,悠远且深邃,“但有个前提,你得答应我。”

        黎俏问是什么。

        商纵海神色怅然,打开茶台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颇有些年头的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少年时期的商郁和商陆站在他和明岱兰的身后,照片的右下角有磨损,似乎是经常摩擦导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