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躲开她的攻击,讪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红客最近追查到夫人的一些动向,我本来想汇报给老大,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落雨好整以暇地挑眉,“理由?”
望月整理好衣领,哥俩好地搂住了落雨的肩膀,“你这不是废话,夫人现在可是一家之主,我随便汇报她的事,那不是自找不痛快。”
落雨笑了笑,重重地拍了望月两下,“你比追风识时务。”
现在的四助手,怕是只有追风还搞不清楚状况。
落雨和望月勾肩搭背地走了,两人的谈笑声渐行渐远,而客厅里还未离开的商郁,仰头枕着沙发,无声勾起了薄唇。
第二天晌午。
黎俏睡到十一点才起床,洗了脸,便懒懒散散地晃到了客厅。
“我看宗老三乐不思蜀,短时间内就没打算回来。”
这话,是靳戎说的。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南洋山,眼睛一眨不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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