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低头含住她的唇,尔后语调缓慢,“我只要你。”
他什么都不要,只要黎俏。
这是黎俏第三次问他这个问题,她想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喟叹着点头,余光扫过海平面,清清淡淡地说:“日出了”
“俏俏,我说过,你没有机会了。”男人紧搂着她的脊背,力道依旧处于失控的状态,“未来,我守着你。”
黎俏淡然一笑,“嗯,好。”
就这样吧,两万天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天,也没那么难熬。
这么久以来,她从没问过他,当时是不是真的枉顾黎家人的生死。
转念一想,又没有开口的必要。
黎家不是他的责任,却会被他视为她的拖累。
腕表程序的预警,是因为他得知萧弘道抓了黎家人作为要挟。
那一刻,偏执狂躁的症状在他体内全面爆发,他的一切行为都开始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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